谁也不知道能坚持多久,甚至心中看不到一点希望,但除了坚持忍耐,别无选择。
“扑通!”
巡逻的士兵倒向地面,双眼看着明朗的天空,缓缓闭合,嘴角扬起一抹解脱的微笑。搱
其他士兵神色麻木,默不作声的将死去的同伴放到即将堆满的木车上,准备运送到墓地一起安葬。
而在旁边的店铺中,失去全部家人的妇人,将家中仅剩的一袋面包放到门口,随后拿起绳索套在了脖子上。
类似的情况,每天都在发生。
特拉法尔加·罗的家。
“拉米。”
罗看着昏迷抽搐的妹妹,咬着嘴唇强忍着泪水。
他的病情相对较轻,还可以坚持两三年,但妹妹的病情属于最严重的等级,甚至无法下床走动。搱
哪怕有父亲与他的照料,妹妹最多也就能坚持一年,但想在一年内研究出治愈铂铅病的方法,基本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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