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然知道陛下执念守着的不只是含章殿,还有萦绕他心间的那一缕孤魂,什么苏昭仪,什么赵芳仪,她虽然已被挫骨扬灰,但为何她的影子如同梦魇一样,时时刻刻埋伏在她身边,烧不尽,除不掉。

        什么天雷降灾,什么天罚警示,那道邪门的天火本就是她和天一道长的“杰作”。

        如今那劳什子的尸身已毁,她本该稍稍安心,但看着由远及近那渐渐清晰的面庞,她不由得攥紧了轿辇的扶手,那凤仙花染就的YAnsE指甲越发的狰狞。

        “贵妃娘娘。”她只微微侧目示意,并未行礼,如今她本就不是后g0ng嫔妃,更何况成氏阿妩,清河郡主,从未向任何人低下她高贵的头颅。

        “贵妃娘娘好雅兴,也是同贫道一样贪恋这如画春光?”她语笑嫣然。

        萧凝裳尽管坐在轿辇上,居高临下,但此刻气势上并没有讨得几分便宜,越发小心翼翼的试探:“不知仙人离开时,陛下身T可好?”

        她不经意间扯了扯自己的上襦,轻纱掩映下是靡YAn又透着稍稍暧昧的齿痕。

        那是刚才谢宵动情之时,情不自禁咬下的,她锁骨上还有好几处,就像是被人刻意种下的牡丹,被暴风骤雨摧残之后,依旧傲然开放,甚至可以说是耀武扬威。

        成碧素来小X,与谢宵欢Ai已算作常事,但见萧凝裳嫉妒猜忌却是乐此不疲。

        她明明通身素净,眼角却自带媚sE:“陛下龙马JiNg神,英姿B0发,贫道不负贵妃所托,将陛下照顾的极好……”

        她这才懒懒的施了一个礼,极其敷衍。

        萧凝裳浸多年,早已不再是当年的小家碧玉,忍这一字向来拿捏的极好,一颦一笑一举一动尽是后g0ng之主的风范,不像她这种“野路子”尽是狐媚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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