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从中间设伏,前后斩断,使成家军前营后营首尾不能相顾,投石zhAYA0,顷刻山崩地裂之势,数十里的行军队伍轰然四散,溃不成军。

        自此之前兵部连发三道军令,命令他们不惜一切代价奔赴西南,成琢下令舍弃安营扎寨的休息时间,三日并作两日行军赶路,原以为在开战之前驻扎蠡河修整,地形不详难测,粮草不计,人困马乏,即便如此数万成家军与早有准备的西南驻军仍血战数日……

        此举无异于自相残杀,最后只剩以燕云十八骑为首的数百JiNg锐,路漏偏逢连夜雨,迟重才是真正与西南九霄族g结,屋漏偏锋连夜雨,成琢派出请求支援的骑兵一个都没有回来。

        “我当时身中数箭,倒在血泊中,是封征路远那一帮兄弟们为我挡箭,血躯将我SiSi埋在身下,不让他们发现我尚有气息生还,阿姐你可知身上压了几十具尸T是什么感觉?我被压得喘不过气,那是与我出生入地的兄弟……”

        刚开始的那几天他半梦半醒,虚弱到连推开身上尸T的力气都没有,西南终年高温酷热,周边尸T开始腐烂,发出阵阵恶臭,那些敌军懒得打扫战场,直接一把火毁尸灭迹,连同整个蠡河化为一片焦土。

        成碧听得胆战心惊,这些从来都是她无从所知的,久久不敢问出来:“阿韧,那你是如何活下来的?”

        “阿姐……”他平心静气,讲述着骇人听人的过往,仿佛就像在陈述别人的故事一样波澜不惊,“我是个畜生,人饿极了还能吃什么?”

        他这条命本来是救不下来的,偏偏四方云游的暨修仙师是位世外高人,不仅学富百家,奇门遁甲,更是颇通岐h之术,尤其是毒术邪术,他离经叛道痴迷生Si之术,这才为师家所不容,久居玉溪山云清观自成一家。

        她的手指慢慢抹上他的脸颊,她记得他的耳后曾有一颗痣,但是如今彻底的改头换面,唯有一术施之可成,就是骇人听闻的换皮术,昔年姨母指点她医毒药理时,曾略略提起过。

        “疼吗?”她满目心疼怜惜,却挤不出一滴泪,碰他都有些战战兢兢,明明是问他,结果却自言自语道:“挫骨cH0U筋换的皮,怎么能不疼呢?”

        她刚刚还摔了他一巴掌……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读吧文学;http://www.dxsz8.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