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戏罢了,姑娘又何必这样过不去呢?伤己伤身啊!”

        “做戏?!”她轻哼一声,语气是鄙夷轻蔑,但眼神却空洞寂寥的可怕,谁都不是她,她都不该奢望感同身受,但未央殿里那一个个冰冷无助的夜晚,哀莫大于心Si。

        芙蓉不及美人妆,水殿风来珠翠香。谁分含啼掩秋扇,空悬明月待君王。

        她被打扮得像个粉妆冰雕的玉美人,看守、禁锢、冷待……无人跟同她说话,她那身冰肌玉肤稍稍破个口子,他就处决一殿伺候的g0ng人。

        过惯了繁花似锦日子的成碧,从来都不知道宸g0ng的夜竟然这么长,她数着铜漏里的水滴,看着彻夜不熄的烛火,在长宁g0ng通宵达旦的歌舞声中,从天黑等到天亮。

        后来他来了,是从心到身彻彻底底的凌辱,将她引以为傲的自尊与荣耀,弃之如敝履,碾在地上反复的蹂躏与践踏。

        “不原谅!他如今这番情深似海做个人看做给鬼看!”

        她将小几上移植过来的那盆杜鹃花一扫置地,寝殿里曾经最挚Ai的那片红,如今却成了满目的讽刺,她不顾两个婢子的阻拦统统丢了出去,门外窗外哐当乱响,所及之处一片狼藉。

        成碧发泄完仍意犹未尽,她不许任何人收拾殿外那些摔碎的花盆枝丫,结果夏末傍晚一场滂沱淋漓的暴雨,打破了那沉寂,来来往往奔忙的g0ng人侍婢,无一人敢去踩踏。

        但那娇的花瓣,苟延残喘的零落如泥,被打Sh被玷W,她原本静静的看着,但仍未尽兴,若疯癫一般披头散发的冲进雨里,未着鞋履打着赤脚和着泥水去踩烂那些花瓣,一脚一脚拼劲全力,但脸上惨白一片,却带着诡异而又惊心动魄的微笑,仿若JiNg魅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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