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峰直到部队才知道自己是摊上什么事,吓得都差点尿裤裆,哭爹喊娘地求饶,可惜已经晚了。
杨曼不安地站在窗口看着,她没看到徐衍骑自行车出去,倒是看到了很多战士集合,坐上了军用车出去了,一开始她也没注意,后面一直没有看到徐衍,才想到他们不会是坐军用车去了吧?
很快她的想法就被验证了,远远的她就看到了一个人被人从军用车上拖了下来,太远了她看不清,但是那人穿着一件白衬衫非常显眼,杨曼直觉那人就是姓肖的。
她万万没想到徐衍说的交给他处理,竟是用这种方式处理的,太光速,也太大快人心了。
这个姓肖的估计是个惯犯。
杨曼远远地看着训练基地,她下意识地想在战士中间寻找徐衍的身影,可那一群战士都有同样的颜色,实在难以分辨,杨曼耐心地寻找着,她注意到一个从副驾驶跳下来的男人,动作灵敏而矫健,杨曼的呼吸没来由地倏然发紧,即使看不清样貌,她也能肯定,这就是徐衍。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锁定他,徐衍身材高大,站在人群中气质卓然超群,不知道他说了什么,姓肖的就被押走了,而他则大步朝办公楼走去,一直到人消失在转角,杨曼才从失神中醒过来。
察觉到自己竟然悄悄地观察对方,她有些面红耳赤,又想到今天徐衍压制住愤怒,先体贴地将自己送回来,才带人去抓人,这个男人真的好细心。
杨曼强迫自己不要再想,她现在有另外一件事要考虑,雪糕生意肯定是做不成了,那她接下来做什么呢?
做服装生意?这里离广州很近,但是交通不太方便,过去估计也要好几个小时,但也算一条出路,实在不行,杨曼打算去那边看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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