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就是这天晚上,杨曼有了要生的感觉了。

        头胎往往是最艰难的,杨曼又是在身体最虚弱的时候生孩子,着实让人提心吊胆。

        当天夜里杨曼就开始感觉到了疼痛,可一直等到第二天宋姐上班,杨曼都才开了三指。

        一知道杨曼要生产了,婆婆都从家里坐着唐辉的车赶到了医院,杨曼疼了一天一夜,整个人的精神状态更差了。

        部队上的几个领导对杨曼的生产也格外的关心,救援部队已经从藏区回来了,没有徐衍。他们知道肯定是有人给杨曼泄了密,可这个人是谁,他们现在没工夫去查,一切得等杨曼和徐衍的孩子平安落地再说。

        都猜到头胎肯定没那么容易生,可谁也没想到杨曼生产竟然会艰难到这个地步,杨曼痛了两天,孩子还没有要出来的意思。

        要命的是,杨曼已经精疲力尽。

        ……

        杨曼躺在冰冷的产房,她迷迷糊糊地听见宋姐在对她说话,却什么也听不清。

        冷冰冰的葡萄糖注入她的身体,杨曼在难以忍受的剧痛中却走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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