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灵洛,唇角缓缓勾起:“仙姑既知奴家心中所想,那仙姑可会让奴家心想事成?”
“师父说,修道之人,四者不欺。再者我说不会禀报,你就会信吗?”
不仅胆大还挺聪明。
凤灵洛从怀里摸出帕子,在指尖缠绕,垂下眼帘。
“仙姑有所不知,奴家虽身处教坊,却也不曾以色侍人。如今殿下要奴家去宴席上献舞,若是被宾客瞧上,等待奴家的便是无尽深渊。仙姑也不想做害奴家掉进火坑的罪魁祸首吧?”
知洧轻嗤,不作回应。
她油盐不进的样子,让凤灵洛好不容易产生的一点兴趣尽失。
“不知仙姑的师父,可曾教导过你,自梳之爱可有解法?”
凤洛灵故意停顿,缓缓继续念着:“思汝之苦,习之为甘?”
随着凤洛灵的抑扬顿挫,知洧的脸色凝住,眉宇间布满寒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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