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李火旺皱眉骂了一声。他来这里洗澡时总能听见这个声音,不是做作的喘息,更像是被肏得受不了了才发出的痛苦又淫靡的气音。那声音太像诸葛渊了,即使他在诸葛渊死前从未听过他在床上是怎样喘的。
李火旺好像个刚死了老公的寂寞寡妇,看起来一切正常,照常去生活,把悲伤都埋在心里,看上去和平日没什么不同,却总把一切和诸葛渊有关的、无关的都联想到他。
每当他听到那个声音总会想到诸葛渊,并不总是想象他在性爱中怎么样,只是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往日和诸葛渊的点点滴滴,想起那人说的话、骂自己是臭棋篓子,一边又继续下棋。偶尔也会幻想那张俊美温柔的脸上也有失控的一面,衣着永远一丝不苟、风度翩翩的他也有衣衫凌乱沉浸在情欲中的时刻吗?
李火旺不得而知,他只知道自己没有机会见识到那一刻了。
浸泡在舒适的热水里让人昏昏沉沉,李火旺听着隔壁的呻吟叹了一口气,阴茎微微勃起,水流轻柔蹭过身躯,激起一些原始的欲望。今天被触手碰过的身子有些倦怠了,李火旺也无心在这种鬼地方自慰,正打算起身,却发现有些不对劲。
他的脚似乎被固定在了池底,背靠池壁张腿坐着,身体接触池壁的部位动弹不得,像是被吸附住了。低头往水下看去,那拂过身体的轻柔水流原来是一团透明的史莱姆状物体,不知何时已经布满整个水池,缠绕在李火旺身上,触感和水一模一样。他倒是对这团东西熟悉的很,不知道是什么,和把自己抓过来的司命一样神出鬼没,但手段倒是温柔了很多。
此时,那团史莱姆正揉搓浸入其中的肉棒,在感知到李火旺发现自己之后一顿,原本轻微动作的停滞了一瞬,索性不装了,加大力度刺激肉棒。肉棒像是被包裹在一个温暖柔软的甬道里,被来回摩擦吸附。史莱姆模仿出穴道的褶皱,吮吸摩擦硬挺的肉棒,逐渐提高温度变得热乎乎的,区别于身体其他部分,让甬道的存在更加明显。
耳边是断断续续的呻吟,肉棒感受到的抽插穴道穴道的快感,简直就像是在肏诸葛渊一样。李火旺一边羞愧与自己的想法,一边享受这种身体与灵魂的双重快感,反而更有感觉了。
"咕叽咕叽"史莱姆吮吸时发出黏腻的水声。雾气不知何时已经消散了,自上往下通过透明的史莱姆可以清晰地看见肉棒颤动的样子。红润的龟头渗出些前列腺液,在史莱姆有意的挤压下微微变形,顶端感受到的是更加炙热的触感,柱身青筋毕露,十分富有活力。连睾丸也没有被放过,史莱姆像按摩一样打圈揉弄两颗饱满的丸子,一副要把人伺候彻底的模样。
"呼...."李火旺心里十分不爽,自认为自己是个直男的他只是暗恋对象恰好是个男的罢了并不太能接受被这样玩弄,尤其是在清醒时,每次都一脸纠结并快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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