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空落落的,其实他一开始就知道这个诸葛渊是假的,他的血肉与呼吸都是假的,只有背上的脊骨是真的。那是诸葛渊的脊骨剑变成的,由此处不知名的司命赋予短暂的生命。

        诸葛渊的面容依旧安详,不带有一丝痛苦,嘴边甚至还挂有一丝似有若无的微笑,含笑看着李火旺,提醒他不要再沉溺于幻想中,他还有该做的事情。

        李火旺像一只又一次失去主人的小狗,趴伏在诸葛渊的胸膛上呜咽。那尸体上还有些余温,看来是刚死不久。他便把尸体紧紧搂在自己怀里,像一块大型暖水袋一样,试图用自己的身体为诸葛渊保温。

        诸葛渊的脑袋是最先凉下来的,无力地耷拉在李火旺的肩膀上。李火旺暖了很久,那尸体也没有要回温的迹象,反而是自己的身体变冷了。

        有些微凉的液体撒在自己身上了,李火旺低头一看,是诸葛渊的精液。

        人死后会失禁,男性会排出精液,不过显然诸葛渊没有尿液与粪便,只有精液淅淅沥沥落在两人身上。诸葛渊的面容很平静,已经灰白泛青了,嘴微微张开,翻起白眼,一片死色。

        这个时候李火旺才终于肯接受诸葛渊已经死了的事实,他怔怔地把诸葛渊放在床上,伸手抹去身上的精液,把它们放进嘴里吮干净了,又俯下身舔诸葛渊身上残留的,说实话味道不怎么样,带着微微的腥味在口腔中荡漾,但那是诸葛渊最后留给他的东西了。

        他舔着舔着就含住了诸葛渊的阴茎了,冰凉凉软绵绵的一根,平时只要稍微一含或撸动几下就会站起来,现在只是无力地任人摆弄。李火旺舔了很久,用手和唇舌伺候无力的肉棒,直到那东西已经变温了也没有一丝要站起来的迹象。

        嘴唇往下移,嫣红的阴唇毫无血色,死后肌肉松弛下来,即使现在身体已经不会分泌体液了,也能很轻易把手指伸进去。内里还保留着一些湿润,也或许是尸液;李火旺把手指伸进冰凉的甬道搅弄,熟练地探到那个敏感点,他很用力地戳着,身下人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若是平时哪怕诸葛渊还在睡觉,这会也一定会从喉间泻出几分呻吟辗转醒来,然后笑骂李火旺几句‘,而后纵容他把自己拉入欲望的深渊。

        指尖被染的冰凉,李火旺只是麻木地戳弄,然后把诸葛渊体内仅剩的液体抹在自己不知何时翘起的鸡巴上,草草润湿了龟头就插了进去。过程没有想象中的困难,反而是很顺滑的,因为阴道口已经松弛了,内里的穴道也不再紧致可以很轻易地到达最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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