剥蒜这种小场面,陆瑶上小学那会就掌握了。还能想起来放学后,蹲墙角剥蒜片儿的往事,陆瑶一瞬间还有点小激动。也就她这种从小接受劳动教育的,才能完成着剥蒜大业了!
翘着涂了小玫瑰的指甲间慢慢悠悠磕蒜片儿,陆瑶折腾了大半天,发现陈总的面已经下锅了。
垫脚看齐匝匝的面条像小龙一样,劲道地在“咕嘟嘟”的沸锅里翻腾,陆瑶忍不住撑在陈欣的肩膀上点赞:“不亏是陈总,这手艺就是惊人!”
“蒜呢?”陈欣低头拉出案板,“咔咔”几声,就把刚从冰箱里的挑出来的水葱料理妥当。
一节节均匀在1毫米的嫩绿葱段把棕色的案板铺上了暖色。陆瑶扭扭捏捏把自己对付了半小时的四五瓣蒜交出来,邀宠道:“怎么样,陈总!我是不是很有剥蒜天赋?”
月牙的样的白蒜躺在陆瑶的掌心,陈欣眨眨眼,倒是有些希望时间停在这一刻。只是,锅里的面已经好了。
接过陆瑶的蒜,让陆瑶去餐桌等。陈欣在陆瑶转身的片刻,从橱柜里挑出一个粉色的玻璃瓶,收藏陆瑶剥出来五瓣蒜,又小心地拧好盖子,转而从蒜袋里挑出一头整蒜。
找人剥蒜从来都是家人的情话。正经做饭,谁用人剥蒜?
陈欣含笑取瓣蒜,刀头去尾巴,再横菜刀一拍,利利索索地蒜瓣就挨着刀板子滑了出来。
……
陆瑶没看到陈欣剥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