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还在猛烈震动,大雨如注,凄厉冷寒的风从堵不住的空隙往里钻。
石壁寒冷,十几个学生围在一起瑟瑟发抖。
所有人都很沉默。
他们脸上有许多泥痕,鲜血和冷掉的泥浆混乱地搅和在一块死死粘连着皮肤。
一女生忍不住崩溃得哭了出来,她又饿又冷:“怎么办啊!我就说我们不该来这儿的,山里有什么好玩的啊,现在雨这么大没人会来救我们的,没人!”
“你冷静点!当时是一起投票选的这儿,别抱怨了。”旁边男生冷声道,他鼻梁处有两个浅浅痕迹。看他时不时下意识摸脸就知道他应该有副眼镜。
然而现在不见了。
“杨乐多,你就知道说风凉话!现在还在地震雨又那么大就算有人来救我们到这儿我们也早死了!”
“我们活不下去的!”
她吼出那个禁忌的词,眼泪一个劲儿流,外面轰隆隆的水流声一刻不歇。
山洞里静得可以听见呼吸声,杨乐多面色瞬间十分难看,过了几秒。他冷冷说了句:“所以,你现在还在山洞里干嘛?不如自己走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