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又笑又哭之後,我发现我不会笑了,没关系,反正我也不想再摆出笑脸,因为没有人愿意看我的笑脸,所以隔天我就戴着一张面无表情的面具住进了学生宿舍,往後三年里,我就会在这间学生宿舍过着孤僻没有朋友,没有心里的救赎的日子。
也许人生就是要这样,没有期待就不会失落,没有心里的救赎还是一样可以活,只是我已经再深渊深处爬不出来了,就算可以活也是活不出什麽人样。
当季灏一坐进主驾驶座後就发动了车子,他就这样表情冷漠的开着车,有将近五分钟都没跟坐在副驾驶座的汶樊说话。
然而,汶樊坐在副驾驶座,心里回想着哥哥季灏说我们的家,那时候的他听了之後心里真的感到一GU暖流,他很想要有一个家,属於自己的家,家里有自己喜欢的人..有..
没关系,反正他期待了哥哥季灏开车载自己上班,最後期待实现了,他期待哥哥季灏不要对自己语气冷漠,表情冷漠,但哥哥还是没有完全的对自己不冷漠,他愿意等..等哥哥喜欢自己..他知道当时的自己很可恶,但他那时没错..他错的是他对哥哥季灏说的那一句话..
如果没说了那一句话,或许现在就会不一样了..
汶樊始终认为当初对於姊姊变成了哥哥这件事情,之後发生的一连串的事情,他都觉得没错,唯一错的就是他不该对哥哥季灏说出那一句话。
说到底,汶樊是自私的,他自私的把自己保护的很好,他现在接受了哥哥的全部,那是因为他知道自己现在可以接受了。
换作是当时的汶樊,他是打从身心都不接受哥哥的全部,那时的汶樊更自私,他觉得一夕之间姊姊变成了哥哥,所以他把完全的不在乎,变成了完全的在乎,全部的接受变成了完全不接受。
而汶樊也不敢跟哥哥说“我不那..对你说那..一句话的,我错了,哥哥...”说是怕会被哥哥的语气冷漠对待,还是哥哥只会在床上说出会令自己濒临崩溃的话语,但汶樊的心里又很期待着哥哥能喜欢自己,但不付出,哪来的收获?
现在是红灯,有两分钟,所以坐在主驾驶座的季灏现在一手握住方向盘,一手握住汶樊的手腕,季灏此刻的心情,其实是很想马上把车随便停在路边,强制掰过汶樊的脸对着自己,然後在往汶樊的嘴狠狠吻了下去,但他没有这麽做,他只是把头转向了汶樊那里,眼神冷漠且疯狂的盯着汶樊将近十秒时间才开始说话,这次季灏说话的语气没有冷漠,只是低沉地问,但问的时候仍然是那种不容抗拒的命令式问法。
「为什麽你跟那个男人昨天才变成朋友?我不相信你们是昨天才变成朋友,因为前天他不是还载你回来,你真的没有事瞒我吗?」的确,他非常想知道汶樊为何跟那个男人变成朋友,汶樊以为单单一句我们昨天才变成朋友就可以打发了事?那是不可能的!因为前天他就在yAn台那里看到汶樊被那个男人载回来,那个男人还对汶樊有说有笑的,他看到之後心里的那一GU狂躁就不断地涌了上来,所以当汶樊开门进来後,没多久就开始大摔特摔,那天也不是他第一次摔东西,这两个半月以来,他没有不摔的,摔完後他还会重新打扫一遍,隔天又去买新的递补,在摔,在整理,在递补,季灏就像是一个强迫症的神经病,非得要用摔东西,捶墙壁来发泄心中的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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