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我在我的狭小的世界里遇到了人生中的美好,却没想到这个人生中的美好是颗美丽的毒药,浅嚐一口,万劫不复..
这是我来到新家後的第一个月,妈咪在不久前就已经跟爸爸到户政事务所办了离婚,本来是那天带我离开的时候要去办离婚,但因为妈咪有工作在身,所以改成一个月後,而这一个月妈咪跟爸爸都是处於分居状态,而妈咪已经先把我带到新家,首先我先看到了一个普通的男主人,然後再看到一位长得很JiNg致好美的nV孩,留着长长的头发,站在男主人的旁边,而那天开始,这个长相普通的男主人即将变成了我的继父…
今天是妈咪跟爸爸协议好要离婚的日子,而现在的我却在上课,因为妈咪叫我不要跟去,怕我跟去後爸爸会抢走我。
我听到的时候只是笑着说,「妈咪,所以爸爸一个礼拜真的可以看我两次吗?」我会问这句是因为妈咪那天带我离开时,她跟爸爸说允许爸爸一个礼拜看我两次,其实在我的心里我很期待那两天的到来,但我不敢说,我只能笑,因为我只要笑的话,妈咪就会对我很好,我只要哭的话,.妈咪就会打我,以前有爸爸挡着,现在没有爸爸挡,每天都打到背部都一条一条血丝,然後大腿都瘀青到红肿,每次上学的时候,只要是下课时间都只能坐在位子上,因为很痛..所以我不敢乱动。
每次被打的时候,继父只会在旁边看着我,然後眼神是冷漠的,表情是不屑的,跟第一天看到的时候完全是不一样的人,如电视上说的,我就是妈咪带过来的拖油瓶…
这时我才知道,原来第一天来到新家的时候都是假象..没有什麽是真的,全部都是假的..
这时汶樊抗拒不了严正竞的强y,最後还是坐上严正竞的摩托车,让严正竞骑车载着自己回家。
在骑车的路上,严正竞隔着安全帽跟汶樊聊起天来,汶樊也因为严正竞的幽默跟着聊了起来,只是聊的时候依然语气微弱,他只有在上班的时候会是正常的,因为上班的时候要戴假面具,所以他可以把自己当作是别人,所以很自然而然讲话就会很流利,跟客人的应对也都非常正常。
但在私下的时候就会恢复原本的个X,所以汶樊其实很怕下班,因为下班就要面对自己,他很怕面对如此丑陋的自己…
最後汶樊还是叫严正竞把自己载到家门口外面那条巷子就好,而严正竞极力反对,他非得要把汶樊载到家门口,就这样,汶樊依然抗拒不了答应了严正竞把自己载到家门口。
「汶樊,我可以叫你阿樊吗?」这时坐在摩托车上还戴着安全帽的严正竞表情认真地问着已经把安全帽拿下而且已经从摩托车上下来的汶樊。
汶樊看到严正竞表情认真问着自己,他心里没有多想什麽点了点头。
之後严正竞就开心的笑说「太好了,我终於不用在叫你全名了。」汶樊看到严正竞笑得如此开心,他心里也很开心,但他早已不知道怎麽叫做开心的笑,他有的也只有哥哥说的那种假惺惺的笑。
这时汶樊不知怎麽想起了小时候那个原本叫做姐姐,现在则是要叫做哥哥,对自己说的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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