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矫情,又不是没见过。”她伸手拉住他。

        易成站着没动。

        蓦地,叶仙仙脑中响起易月辉对他说的那句话:“她是不是经常m0你的残肢?我告诉你,慕残的人都是心理变态,不正常的。”

        突然间,她什么心情都没了。手指一松,“随便你。”

        易成不明就里,看了她一眼,拄起拐杖走去卫生间。

        艰难的坐下去,把K腿往上卷,卷到露出残肢部位。然后把假肢一点点卸下来,整个过程缓慢且繁复。

        交磨的时间过长,残肢断面磨的红肿破皮,很疼。

        易成忍着疼,取过一张纸巾蘸了水,往残肢断面上擦。

        之后,叶仙仙去了卧室旁边的那间画室涂涂画画,大黑在边上陪着。有意冷着易成。

        晚饭叫的外卖,吃完她就带了大黑出去遛弯儿,把易成一个人冷在家里。

        晚上安排他睡客房,各睡各的。易成只是看了看她,没有异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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