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读书人把狎妓当成风雅之事。若是有那文采过人,样貌也出众的,妓子甚至甘愿免去p资,自动献身。去逛青楼俩人都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只是邵别安受不了那脂粉气,而且看那些nV人矫r0u造作,一举一动带着刻意的媚气,就有些索然无味,主动对他投怀送抱,也起不了一丝兴致。只觉得全是庸脂俗粉,和美人儿乃是云泥之别。
事实上,一同前往的齐嘉宁和邵别安想的差不多,暗道JiNg怪哪是这些庸脂俗粉能b的。这些妓子的靠近,还惹得他连打了几个喷嚏。坐了不到一盏茶时间,便出来了。哪怕身后妓子娇声说红罗帐免费为他们开放,依然头也不回。
回去的路上两人都是沉默不语。
良久,齐嘉宁打破沉默,“我们出来有近半年,邵兄已过弱冠,想必令堂已在给你寻m0亲事了。到时候红袖添香,岂不是人生美事。”
母亲来信里确实提过在给他相看亲事,他的回信是不求国sE天香,能孝顺公婆,能相夫教子足矣。
是他从前眼界太窄,没见过国sE天香的美就一口否决,见识过美人的那等滑媚风姿,他还能和容sE寡淡的妻子和乐一生吗?
邵别安不敢确定。
长叹一声,邵别安说道:“虽猜测美人是JiNg怪所化,但我这心里始终……”放不下。
这种事,齐嘉宁也不知道怎么劝,那样的美人儿哪个男子见了能无动于衷,就是他也不能,邵别安的感叹一下戳中了他的心事。别看他平日里照常温书,照常做经义策论,也只有他自己清楚,脑中挥之不去的是什么。
齐嘉宁不禁微哂,说到底,半斤八两的区别。
两人走进顺和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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