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蛋回过神,怕自己的分神引来客人的责难,可他又不会如贺期清那般献媚。
实事求是的说,客人这么捏着他,一种陌生的sU麻,从下腹窜升开来,不讨厌,还有另外一种陌生的冲动,很是难以启齿。
二蛋觉得自己好像变得邪恶了。
叶仙仙桌前的碗碟里堆满了少年们殷勤夹来的菜,她没动筷,只是喝了几口贺期清喂来的酒水。酒力渐渐发作,晕陶陶中T内隐有燥热。
这里是风月场所,给客人饮用的酒水中应该添加了助兴的成分,至于能发挥怎样的效力,大概因人而异,可能是她的身T对助兴成分很敏感,所以才饮了一两盅酒,就感到T内躁动,对挂在身旁的一根根也眼馋肚空,想吃它们了。
叶仙仙站起身,仍旧一只手握着贺期清的,另一只手握着二蛋的。就这样一手一根的往内厢走去。
走进内厢,摆在床头的一溜儿助XX具落入众少年的眼帘。少年们目光闪烁,不敢看那些狰狞而又y邪的X具。
喜欢走汗道的毕竟少数,时人并没有专门研究专供男子y乐的X具。摆在这里,叶仙仙估计是馆里有意炫耀他们收藏广泛。还有一个,可以给有特殊癖好的客人使用。
这些X具不知道沾过多少人,叶仙仙是不会用的。即便那传说中的羊眼圈能让到难以言喻的地步,她也不会去用。
这些东西,看看就好。
床是特制的,躺三人也不会太拥挤。可这里加上叶仙仙,就有十一个人。只能他们自己找个床沿坐下。
两根大的主人被叶仙仙牵着,直接爬ShAnG。其余八个少年坐在床沿,静候客人随时享用他们的R0UT。
毕竟客人只有一个,他们却这么多人,一手玩两根也是玩不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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