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曦对于好友的抢食行为表达了不满,随后突然反应过来,这个时间不是应该抱着苏清河在睡觉了吗,苏清河呢?

        江知水嘴里塞得满满,乌拉乌拉把自己的心酸描述了一遍,却发现对面那夫夫二人正满脸一言难尽的表情看着他,回应了一个莫名其妙的表情。

        “你这样想,”李傲武吃的差不多了,一抹嘴把剩下的推给江知水,一边倒了茶来喝一边认真分析,“设若有一天,你们面前站了个女子,对着你说她曾经和你师兄缠缠绵绵不清不楚,还要和你一起组队打三三,你还觉得问题不大吗?”

        江知水随着李傲武的描述想象了一下,顿时脑中轰隆一声惊雷,觉得这不是问题大不大的事了,这是一个惊世大危机!!

        “可是师兄现在不让我进屋。”想明白问题所在的江知水又耷拉了下来,叶曦正想着要不帮江知水去劝一劝,李傲武却噗嗤笑出声,头顶翎子都跟着抖得欢快。李傲武一边笑一边道:“你还是那个当初炸了他山河然后大庭广众把他扛走的江知水吗?现在怎么怂成这样。”

        江知水觉得被侮辱了,被嘲讽了,可是他打不过李傲武,何况他打李傲武,叶曦一定会打他。江知水被气忿冲昏了头脑,抓起桌边一坛烈酒吨吨吨喝了,满身气势就回去找苏清河了。

        苏清河其实自己也有些迷茫,他能感觉到自己是有些生气的,但是他想不出自己在生什么气,为什么生气。那女子已经是过去了,此时出现也只是因为南意洲的托请来临时救个场,他本不该生气的,

        江知水摔门离去时苏清河几乎下意识要去追,但他的理智认为应该让双方都冷静下来,于是他止住了去追的动作,站在原地看着江知水离开了。

        结果苏清河自己还没迷茫出个结果,江知水去而复返,带着满身酒气踹开门,一把攥住苏清河手腕就把他扯到了床铺里。

        第二天江知水醒来的时候,苏清河就躺在他身边,状况很是糟糕。

        江知水的发带蒙在苏清河眼睛上,苏清河的腰带却紧紧系在他自己的手腕上。江知水低头去看,苏清河身上遍布掐痕咬痕,看起来凄惨无比,更遑论遮掩在被子里的下身。

        零碎的记忆逐渐回笼,昨晚发生的一切都在脑袋里来回打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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