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霜星十三岁这年的立春,李铖应了假期陪他去城郊游湖,少年的身量抽条似的疯长,两人都已不是当初圆圆矮矮的小团子模样,叶霜星懒散躺在船舱里,脑袋枕着李铖大腿,舒服的直哼哼,突然想起什么又皱起了眉头。
“近来我父亲不知受了什么刺激,天天在我耳边念叨着不求我有出息,等再过两年给我说一门好亲事娶个妻子回家,安安生生过日子就是了,”他说这些话的时候很是有些不耐烦,把眼睛撑开一条缝觑了觑李铖已经线条分明的下巴,换了语气续道:“他在说什么疯话,少爷我这般芝兰玉树丰神俊朗的男子,谁人配得上啊,还不如把你娶回家得了。”说着说着就红了耳尖。
李铖靠着船壁,面上淡淡的没有什么表情,但实际上他在听到“等再过两年给我说一门好亲事娶个妻子回家”这句话时,心头猛的一跳,后面叶霜星说了什么,他就一个字都没听进去了。好半天终于缓过神来,一手抚着叶霜星额头道:“又在说胡话,男子娶妻本就是天经地义之事,莫非你要孤独一生不成?”叶霜星听得此言,便也不再多话,又合上眼假装睡着了。
李铖见叶霜星睡去,也不再言语,只是摩挲着颈间一个小葫芦挂坠出神,眉宇间满是落寞。随后他眯着眼,做下了关于未来的决定。
4.
这一年的夏天,李铖十五岁生辰当天,叶晨星定下京城最好的食肆,两人对坐而饮,间或讲一些好友之间打趣的话,说一说各自在外的见闻。有趣事佐酒,不消几时,便都添了几分醉意。
“你那时,哈哈,惊了马,一屁股栽到地上,”叶霜星一张脸醉的飞霞落红,说起年少糗事笑的打嗝,笑着笑着自己软倒在了坐席上,一双眼早已是水雾迷蒙不见半分清醒。李铖凑过去看他,两人便在这样的时机里越靠越近,最后情不自禁的吻在了一起。
李铖心跳如擂战鼓,慢慢闭上了眼睛,却在心里唾弃自己道:“我在做什么?他拿我当挚友兄弟,我却趁他喝醉酒对他做这种事?”心里无比嫌弃自己此时作为,却又舍不得从那柔软温热的双唇上离开,一时间很是分裂。
而李铖闭上眼看不到的是,叶霜星却慢慢睁开了眼,盯着那张英武的脸。叶霜星觉得自己趁李铖醉酒行此不轨之事非君子所为,可他一朝得偿所愿,心中欢喜不已,实在不想就这样分开只好一边在心中暗骂自己,一边继续当个小人。
最后谁也没有尴尬的首先分开,酒意一再蒸腾,他们终于真正的醉倒,各自滚的到处都是。
生辰过后,李铖自请前往边关,师长们徒劳的劝了一劝,到底没能劝住,很是惆怅的看着他跨马而去,赶往战事正紧的边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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