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家门口,李定澜却生出些近乡情怯的紧张,半年未见,叶挽倾如今是何境况?是否还在靠走镖维持生活?筋骨分明的手掌贴在门扉犹豫片刻,正要用力推开,却听到屋中有人交谈声。

        一道温润声音响起,语气却是无可奈何道:“我虽应了你的要求,但你这样行事,会让我很为难。”又听叶挽倾的声音道:“左右你已帮我这许多年,多这一次也不算多了。”声音中带着几分无赖,只是听起来中气不足,似是有些气息奄奄。对方闻言更是气不打一出来,声音都大了几分怒道:“我应了帮你,却也没有说要你如此冒进,若你此番丢了命,之前这些年的努力便是白费了!”

        李定澜听到此处,再忍不住一把推开了门,屋中陈设俱如往昔,床榻上躺着一个人,金灿灿衣饰极好辨认。而床边站着的,也是李定澜的熟人,此人名唤苏清霜,纯阳弟子,是叶挽倾的至交好友,李定澜还曾误会两人关系而吃过无端飞醋。

        5.

        此时苏清霜满脸怒容,恨得牙痒,叶挽倾却一副毫不在乎的模样,气氛颇有些怪异。

        李定澜终于想起了些什么。

        那时他已升至忠武将军,但军衔越高越难升迁,在忠武将军这个职位上两年不得变动,难免急躁,就在这时,机会来了——边关外有一伙戎狄作乱,需有人前去肃清。李定澜想也不想便自请前往。只要此事办的完美,李定澜便有把握坐稳更高一级云麾将军的位置。

        叶挽倾却一反常态,竭力阻止李定澜去边关,两人发生了第一次争吵。李定澜不理解,自己努力的想要向上爬,想给叶挽倾更好的生活,为什么叶挽倾却不支持他。在气头上的李定澜犹如暴躁野兽,撂下话说他是一定要去的,叶挽倾看起来很伤心,垂着眉眼半晌道:“你就这般铁了心要去?哪怕再也见不到我了?”

        这话问的着实奇怪,但李定澜并未细究,只当是叶挽倾惧怕别离,便上前去抱着叶挽倾安抚道:“只是去肃清乱贼,至多不过半年我就回来,莫怕。”说着说着又贴在一起,李定澜想到离别在即,也有些心中酸楚,抓紧时间与叶挽倾胡天胡地起来。素日里克制的叶挽倾此时也不顾羞耻,十分热情缠着李定澜索求,两人将将折腾了一整日。

        第二日李定澜离开时,叶挽倾给了他一个精致非常的锦袋,其中装着一张符纸,只说是保平安的物件,要李定澜随身带着。心爱之人所赠之物,李定澜自是贴身带着不曾离身,只最后抱了抱叶挽倾,便匆匆打马离去了。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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