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臾过去,她深了进去,一根手指,一声惊叫,再一根进去,又一声闷哼。

        钟觅在黏稠之间欣赏着林之唯的反应,皱眉、咬唇、仰首、挺胸,臀瓣也跟着她手指的动作一前一后小幅度地摇摆,似痛苦似欢愉,偏偏她又非是要忍耐着,很少出声。

        规矩得不像话,安分到不像是她。

        钟觅看得有些厌烦,不自觉加重力气,手指进进出出,速度飞快,快到她都能清晰感觉出褶皱吮吸她指节时的依依不舍、吞吐间的水流潺潺。

        她盯住林之唯的脸,不放过一丝一毫。

        看到她撑在桌面上,晃动着、摇摆着终于坚持不住松开了咬唇的贝齿,张开嘴小心翼翼喘息着她才稍稍满意。抽出手,不理睬她私处的挽留,在女人茫然若失的恍惚眼神里把掌心的湿漉漉尽数抹在胸前的挺起,然后走了。

        只留下空气里一句:“脱干净上来。”

        钟觅不再做了,林之唯意识到这一点时刚从一片炫目中抽出,她的情绪正处在一个未被满足的低潮,被迫中止,连陶醉都来不及多品味一分。

        下体紧了又紧,却只能感到空气的清凉以及不舒服的黏腻。

        林之唯往下扫了眼,只觉头脑发昏,这个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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