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看起来是个食草系男子但是却把这种荤话面不改色地说了出来,尽管玲王现在可能已经听不清他在说什么,没能看到玲王有趣的反应,凪心里那点微妙的恶趣味没有被满足,更加用力的艹干。汗水顺着起伏的肌肉滑落滴进连接的密丛中,他忘记开空调了。
于是燥热的夏夜的空气让性爱的的味道在活跃的分子运动中弥漫整个房间,荷尔蒙在空气中碰撞出火花,逐渐顺畅的运动发出“啪啪”的响声,紧致软弹的臀肉在拍打中激起肉浪,臀部肌肉正处于一个放松“可口”的状态,两团肉团子在两双大手的揉捏下外拉,完全曝露出水光洌艳的肉穴,小穴因为充血变成粉红色,随着每次抽插轻微外翻,看起来已经有些肿了。
肠液因为快感不断的分泌,肉棒的抽插间发出淫荡的水声,龟头有意的不断碾压前列腺那处像栗子一样的凸起,每一步都能引起玲王更加甜腻的尖叫呻吟
“!”
良好的家庭教养在这种时候只能体现在贫瘠的叫床词上,他只能不断的喊着凪的名字,反而显得更加可怜,凪俯下身亲吻他还泛着泪花的眼睛,腾出一只手揉捏玲王同样软弹的胸肌,不断挤压的手法好像要当场把他的奶水挤出来,虽然男人根本不会有奶水,凪开始为这件事感到遗憾了。
感到遗憾的后果就是更加凶猛的艹干,玲王叫床的词汇里终于多了一项求饶的词汇,他显然不知道这只会让人更加兴奋。
润滑剂已经全部被挤了出来在快速的抽插运动下被打成泛白泡沫,肠液越流越多,那根粗壮兴奋的肉棒紧锁着精关,半点没有要射的意思。
凪直起身抓着玲王的胯提到了半空中,由上至下的姿势让肉棒进入到了一个更加深的深度,而这样悬空没有安全感的姿势让后穴因为慌乱紧缩,凪发出一声喟叹。
他稳稳扶着玲王的胯,腿不用凪动手已经缠到了腰上,穴肉在肠液的浸润下如同丝绸般包裹着肉棒,随着肉棒的动作配合着收缩套弄,因为更改姿势而进入更深的肉棒又深又重的碾过前列腺,每一下都摧毁掉更多玲王残存的神智,而这样的艹弄频率还在不断上升,他逐渐喊不出呻吟声,涎液顺着张开的嘴角流出,眼睛向上翻着,已经听不到凪叫他的名字。
玲王先射了出来,射完后腰也仿佛脱力了一样软了下去,凪看着自己还兴奋的肉棒轻轻叹了口气,第一次做爱他不想在玲王还在不应期的时候折腾他,但是…或许以后应该买一些小道具了。
千切的电话是在凪刚刚帮玲王清理好后穴的时候打过来的,他在淋浴时匆匆为自己解决,几乎是把精液给挤了出来,此时又接到电话,多少有些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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