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别扯……疼……”
“刚戴上有点疼,一会儿就不疼了。我给你舔舔。”
说完拿开老婆的手,又借机把奶子舔了半天,可戴着乳夹的奶头碰不得,舌头舔过去许白就哭着打哆嗦,最后颤抖着把人推开了。
他拿起链子的一端,放在简箬风的手中,“你轻轻地拿着。不要扯。”
简箬风当然一口答应了,他像宝贝一样把控制着老婆奶子和骚阴蒂的链条捏在手心里,“我听白白的。”
话是这样说的,但是当第二天,沈越和老婆再次言笑晏晏地时候,简箬风醋意上涌,藏在老婆衣衫下面的链条被他轻轻一扯,白白抖了抖,将脱口而出的呻吟咽了下去。
沈越还以为他身体不舒服,一阵嘘寒问暖。简箬风讨厌他对老婆献的这些殷勤,不管对方现在还有没有别的心思,只要把老婆从自己身边抢走,他都讨厌。
醋坛子直接被打翻,简箬风一把搂住老婆的腰,凑近耳边嘀咕了一声:“白白要忍住哦。”说完老婆衣服下面掩盖的那根链条就被他扯住了。
就算白白穿着衣服,简箬风也知道那三根链条是怎样将奶头拉长的,怎么把骚阴蒂从花瓣里拽出来的,许白的表情越来越难耐,手指死死抓着旁边的沙发垫子,明显因为他这个小小的动作,身体就处在了崩溃的边缘。
可沈越毫不知情,还在絮絮叨叨地讲着,许白还要时不时回应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正常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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