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箬风好日子没过两天,就被简冉抓回去工作了。说是工作,其实也不过是借用一下他的脸。

        但这一去就是一整天,他抱着白白硬生生磨蹭了半个小时,才坐上了回去的船。

        要不是不方便带着白白,简箬风倒真想把人24小时绑在自己身边,临走之前他还狠狠警告了沈越离白白远点,得到了沈越一个看着让人火大的微笑。

        简箬风走后,许白肉眼可见地萎靡了下来,缩成一团窝在沙发上抱着手机等对方的消息,沈越看不下去了,拉着他非要去找这间屋子里的地下室。

        “冉姐不是特意嘱咐了不让进吗?”

        许白站在地下室的门口,看着不知道从哪搞来钥匙的沈越,一脸无奈地提醒。

        “白白你就是太听话了,所以才会被简箬风欺负。”沈越一脸不满,摇了摇手中的钥匙,“这可不是我偷的哦。”

        “学长的话只能信一半,果然这个真理永远都不会错。”许白吐槽,身体却也诚实地跟着沈越走进了简冉千叮咛万嘱咐的地方。

        下一秒两个人一块愣在了原地。许白已经被简箬风吓过一次了,看着满屋子形形色色彷若刑具一样的情趣玩具,只是微微愣了一下。他现在理解为什么简箬风总是觉得冉姐是个变态了。

        被变态称为变态的人,果然足够变态,先别说他都看不懂的束缚台,光旁边那根30厘米长的假鸡巴,简冉就能对得起这个称号。

        沈越的脸整个涨的通红,满屋子的奇怪玩具,让他目光都不知道落在哪处。刚才还在那口口声声说着要看看冉姐藏起来的宝贝,结果现在真见了却一脸瞠目结舌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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