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让简箬风本来就忍不住射精的鸡巴猛的跳了跳,前端不断翕合的马眼缓缓流出了一股乳白色的精液。

        他闷哼了一声,脑袋埋在老婆胸前,等再次抬起头的时候,双眼因为忍耐都带上了水汽。

        许白看的心怦怦跳,不自觉的对着对方的脸咽了咽口水。他喜欢看简箬风忍到极限气喘吁吁的可怜样子。

        “不要浪费。”说着,柔软的手再次摸上了粗硕鸡巴,手指沿着虬结的青筋撩拨似的乱摸。

        简箬风直勾勾盯着老婆微微张开的小嘴,里面粉色的半截舌头,像春药一样蛊惑着他,恨不得下一秒就能把鸡巴戳进里面好好被吸吮一番。

        白白冲他笑了笑,低头用舌尖将溢出的那股精液缓慢地舔舐干净,边舔还边给他展示舌尖上的白浊,看的简箬风握着对方腰的手都在不断收缩。

        是不是他找律师的事情暴露了,所以老婆大早上的奖励自己?努力保持着最后一份神智的简箬风觉得白白的勾引总有些刻意。但不对,他瞒的明明天衣无缝,老婆才不会察觉到。

        “看着我。”察觉到他的走神,许白不满地用舌头裹着龟头狠狠转了一圈。最敏感的地方被这样刺激,简箬风腰甚至不受控制地抖了抖,他声音沙哑地说着对不起,低头亲了亲老婆的发梢。

        许白舔掉溢出的最后一滴白浊,指尖在马眼处戳了戳,对方立刻一副欲生欲死地崩溃样子,看的他双眼泛光,指腹不断摩挲起龟头来。

        “白白……”简箬风被折腾地要疯,他抓住老婆作乱的手,“我想肏小逼。”

        听到这话的许白把人按倒在床上,跨坐在对方腰间,手指沿着结实的腰线不断游走,最后摸上了对方的手腕,“你乖乖的,让我动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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