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被磨的红肿的地方被轻柔的舌头舔的舒爽万分,许白软了腰,倒了下来,脸正对着简箬风的鸡巴喘息。
他摸了两下硬邦邦的凶器,软绵绵地说:“老公,我帮你摸摸鸡巴好不好?”回应他的是简箬风疯狂抽插的舌头。
白白老婆没骗他,张口就将鸡巴吞到了底,龟头一下子戳到了老婆的喉咙深处,白白的小嘴已经被肏开过好多次,喉道无师自通地张开蠕动着,裹的他下一秒就要喷泻出去了。
老婆主动移动着小脑袋,每一下都将鸡巴吞吃到最深,啵啵的水声连续不断,就算看不到老婆吃鸡巴,简箬风也知道那个场景有多淫靡不堪。
憋了一早上的鸡巴在老婆喉道里猛的膨胀了一圈,沉甸甸的囊袋里的滚烫精液就要冲破束缚灌满老婆的喉咙。
嗯……要射……
射精的刺激无法阻止,是整个过程中最强烈的时候,简箬风只能凭借着自己的欲望,使劲停着腰,往深处的热源送。
就在射精的白光到来的一瞬间,鸡巴被狠狠地钳制住了,即将喷薄而出的精液已经冲向了管道里,竟然就这样被堵在那里,射不出来也倒不回去。
简箬风脑袋一阵发懵,大口喘气缓了半天。
“唔——白白,让我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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