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听着简箬风崩溃的闷哼,刚才高潮的小逼又湿了起来。吞掉口中微微带着腥味的精液,许白凑上去安慰地亲了亲简箬风眼角的泪。

        “乖乖。”

        简箬风委屈地看了他一眼,眼角红红的。虽然刚射了精,但是鸡巴却软不下来,也许是刺激地太厉害,现在硬的发疼。

        但他却又眼睁睁看着白白拿出了一个小刷子,在满是汁液的小碗里蘸了蘸。

        许白笑嘻嘻地亲了亲他,语气无辜又温柔,“还好今早厨房里,还有一根山药。”说完就将让人受不了的汁液朝着鸡巴涂了个遍,尤其是翕合的马眼处,小刷子来来回回,山药汁顺着马眼,流进了尿道里。

        简箬风总算知道,老婆昨天一上来就哭着求饶的感觉了。火热的尿道里汁液刚进去,就已经痒的让人想用手抠一抠,本来就被折腾坏了的鸡巴,现在更是一阵阵又疼又痒。

        淡漠的脸上不由自主地就流了两行泪。许白却冷漠地拿起尿道棒,无情地对着马眼戳了进去,一气插到了最深处,冰凉的棒子贯穿了整个鸡巴。

        “哈啊……”简箬风现在反抗的力气都没了,他像被下了药的猛兽,乖乖地伸出脖颈任由老婆将项圈套了上去。

        项圈上面有道长长细细的链子,链子的另一端连着尿道棒的圆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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