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箬风疼的吸了口气,腰部却动的更加猛烈,每一下都让龟头撞进子宫里,肏的里面的子宫壁都要变形扭曲。

        粉嫩的小逼被粗硕鸡巴插成了一个猩红的圆洞,阴唇因为强硬地拍打,已经被色情地弄的东倒西歪,随着青筋虬结的紫黑鸡巴在小逼里狂插乱捣,淫水被肏的四处飞溅,小逼里一片咕叽咕叽的水声。

        二十多厘米长的鸡巴还有一截没有完全插入,但已经肏的子宫壁都要被捅穿了一样,如果能够看到里面的情景,恐怕子宫现在像一个小小的硅胶套子,龟头四面八方地肏着宫壁凸起。

        每一次鸡巴抽出的时候,龟头棱像勾子一样死死地勾住宫口,但由于强行抽出鸡巴,敏感的宫口便被磨的酸麻万分,电流一样的快感一下子传到四肢百骸,爽的许白不住的痉挛。

        胡乱捣弄着小小的子宫,简箬风铁了心的要把这里肏烂,咕叽咕叽黏糊糊的淫水从里面捣出来又被带回去,整个子宫仿佛变成了第二个小逼,汁水四溅,淫乱不堪。

        “哈啊啊啊!救命,呜,不要了、啊啊啊!小逼受不了了,呜——”

        许白被颠的一上一下的,仿佛是妓院里正在承欢的骚浪婊子,乳头硬挺,淫水乱流,小腿紧绷着,脚趾紧紧蜷缩,任谁看了都是一副被肏爽了的样子。

        “白白,鸡巴肏的爽不爽,是不是每次都能肏到老婆的骚点,嗯?不然老婆怎么流了这么多水?”

        许白疯狂的摇着头,双手推搡着简箬风的身体,可是他的小逼却诚实地暴露出了这具淫乱的身体真实的想法。

        刚才吃下去的药效已经发作,从简箬风开始冲撞时,小逼深处就有一股热流慢慢升起,肚子里又酸又痒,就算许白哭着说不要,那股难耐地酸痒感也让逼肉自己送上去吸吮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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