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还没完,简箬风又按了一个按钮,秋千竟然自己晃动了起来,许白被高高荡起,又猛地荡回来,每次最低处下落时,鸡巴能直接破开最深处,插的他喊都喊不出来。

        “呜啊啊啊老公哈啊~老公别走,嗯~白白不行,呜白白坚持不了……”

        “好酸啊子宫好酸……呜又捅到深处了啊啊啊啊假鸡巴、嗯假鸡巴肏烂宫口了,呜呜不行、嗯不行,要尿了啊啊……”

        搭在秋千上的双腿触电一样抖着,被肏开的小逼喷出一股淡黄的尿水,随着秋千摇晃淅淅沥沥撒了一地。

        简箬风摸了摸可怜的老婆的头发,然后头也不转地回去了。

        他当然不去开会,而是来到了二楼窗口用望远镜仔仔细细观察起了正在玩秋千的老婆。

        白白好像被秋千肏穿了一样,双手紧紧抓着害怕掉下去,双腿也因为快感紧绷发抖,如同触电一样整个身体淫乱的痉挛着,能清楚的看到老婆腿根抖个不停,周围都是老婆喷出来的淫水和尿液。

        光看到老婆敞着腿被肏到崩溃的模样,变态如简箬风就已经鸡巴砰砰跳,就算听不见老婆的骚叫声,他也能想象到白白现在叫的到底有多浪。

        肯定崩溃地哭着喊自己小逼又被肏烂了,子宫也被带刺鸡巴捅坏了,屁眼被旋转鸡巴插的要回不去了。

        他贪婪地望着老婆发骚的样子,修长的手指粗鲁地撸动着自己的鸡巴,想象着老婆的骚逼是怎样被假鸡巴捅烂的,爽的头皮发麻。他直接拿来老婆的内裤,按在脸上猛吸,香甜的味道好像发情的春药,他吸了两口,直接把内裤套在鸡巴上,像肏逼一样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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