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布神经的阴蒂没吸两下就让身体达到了高潮,噗噗的淫水从花穴里喷涌而出,喷了简箬风一裤子。

        简箬风却像饿狼一样用嘴含住了整个喷水的浪逼,咕叽咕叽地饥渴地吸着老婆的淫水,喉结滚动,仿佛要把淫水都喝进去。

        每一次吸逼简箬风都带着一种野兽的疯狂和粗暴,火热的舌头像无情的舔弄机器,弄的许白双腿直颤浑身发抖,尖酸的快感刺激着他,爽的大脑一阵发懵。

        而舌尖却又抵上了小小的尿道口,许白察觉到了,身体剧烈地颤了一下,他哭着说了个“不要”手指抓紧了秋千椅背,大腿紧绷着,小逼疯狂痉挛。

        可就是这样,简箬风还在用舌尖舔弄着又酸又麻的尿道口,刺激的许白只知道昂着头啊啊啊啊的尖叫,却是连一句阻止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啊啊啊啊啊要死、呜……要死了哈啊啊啊啊啊!”

        喘不上气来的窒息感,让他不由自主地翻着白眼,整个身体挣扎地剧烈,简箬风死死地按着他的腿根,依旧像野兽一样折磨着敏感的地方,硬生生的把白白的高潮延长了十几分钟。

        等他终于放开手时,许白已经摊在了椅背上,被蹂躏的烂红的小逼张着口,阴蒂变成了剥皮的樱桃,两瓣花唇也歪歪倒倒,连尿道口都不断传来肿胀的感觉。

        许白哭着摸了摸,委屈的说:“坏掉了。”

        简箬风抱着他亲了亲,“没有。小逼好好的呢。我给你亲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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