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可以不要再玩他了,他被你们神恍惚,到现在都还没回神,再说你也要过问他的意愿吧?」

        「呃……他也吓到太久了吧?」

        布瑞兹一直维持着刚才的样子,眼神空洞,不时发出「哼呵……哼哼呵呵……」这般可怕的笑声,呆滞了十五分钟左右吧?

        「一二三四,惊到没带志,呸──」闽南语:吓到不会有事

        我嘴里念着,吐一口口水到食指上,用食指在布瑞兹的耳後擦一擦,布瑞兹又「咿──」一声,抖了一下,总算是回神过来。

        「脏Si了!为什麽这样会有用啊?出去洗手啦。」

        「民俗疗法,不解释。」

        懒得费上一番口舌。

        走到後走廊洗手完回来,全社的人回到自己的坐位上坐好,对了,布瑞兹还在那nV生的怀里,不过他像是只乖巧的猫咪,四处张望并享受着主人的m0头。

        「我自我介绍一下,我是社长,你可以叫我弦月,你们应该是一年级的学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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