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做梦也没想到才来了法罗尔分部没两天,就从王牌机师变成了被最高等级押解的犯人,而且牵着他的还是本来应该被这样对待的男人——牧宛风。
这个家伙究竟是怎么办到的?仅仅是苏雷一个人相信他也不至于完成这场无声的反叛吧?还有死掉的特朗宁中将,如无意外,他这个王牌机师的军衔很快就会因为暗杀重要士官被帝国除名……
但李青阳转念一想,这样他不就失去了作为筹码的谈判价值了吗?就算牧宛风把他送回敌人的总部,等待着他的估计不是流放就是处死,到那时他是真的走投无路了。
“喂!既然我是犯人,押送怎么也不能只有你一个吧?应该让分部派一队护卫队全程监督——”他坐在候机舱,在身边只剩下牧宛风的时候才这样大声地和他对话。
牧宛风站在能看得到军机跑道的玻璃幕前,回过头来,对于李青阳的疑问回答得轻描淡写。
“也不是他们不想,而是不能罢了。”说着他走过来,打开手里的移动显示屏,调到了法罗尔的监控频道,特意放大了军营的画面给李青阳看。“李上尉,你好好看看。他们可都还在做着美梦呢,难道要为了你一个人把他们全部叫醒吗?”
画面显示的休息处所有人都陷入昏睡的状态,有的人身上还穿着整齐的军服,显然不是自主昏睡的,这个男人为了挟持他,竟然让大部分的军士都陷入了昏迷状态?这也太疯狂了吧?!
“…你真的是个疯子。”李青阳瞟了他一眼,“要带走我一个人,也不至于用这样的手段吧?”
“放心,按照正常药量,过24-36小时他们就会醒过来了,而且以帝国军人的体质,吸一点麻醉药也不会留下很严重的后遗症。我已经很克制了,是上级让我尽量减少伤亡,我才变得这么温和。”
李青阳也不知该怎么评判这个男人。
看起来只是冷淡和寡言,内心却如此疯狂而无视世俗。如果他得到更多的权力,不知会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来。但另一方面自己也有些矛盾,在逃生舱里那个笨拙的拥抱着自己的男人真的是眼前的牧宛风吗?如果他能如此漠视他人的性命,又为什么会对那时在求救的自己表现得那么犹豫?
“我的目的从头到尾都只有你,所以你不用怀疑,我肯定是不会让你有大的闪失的。”牧宛风看到他脸上一闪而过的复杂,自然而然地解释起了自己的动机。“…但你也不要认为你在我心里有什么特别的,我维护你的利益只是为了完成任务而已。”
“哼。我才不想在你心里变成什么特别的存在,你那么变态,你要是喜欢上我还不是我倒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