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皙纤瘦的身躯没入水中，方灿支起一条腿，李龙馥把浸湿的浴巾盖在上面，掌心贴在膝盖边缘微微用力。
小小的手隔着浴巾贴在他的皮肤上，猫爪一样轻轻搔动着他的心，李龙馥哪里都小小的，小小的个子，小小的骨架，小小的脸，在方灿面前衬得跟只小猫似的，可以轻易被他抱在怀里。
水好像太热了，面前的李龙馥双颊泛红，身上皮肤也透着可爱的粉色。水温是太高了，方灿觉得自己也越来越热，汗珠顺着脖子流下来，他向前倾了倾身子。
“灿？”李龙馥抬头，那么小的人那么小的脸，眼睛却生得那么大，星星一样眨巴眨巴地看着他。
“lix…”
不知道是谁先贴上了谁，两人的唇瓣交织在一起，吻得缱绻缠绵。
“唔…灿…”
李龙馥眼里泛起了一层水雾，方灿松开他，带着一层薄茧的手指轻抚着他的脸，突然又扣住他的脑袋，凶狠地吻了上去。
他像吃果冻一样啃咬着那两片唇瓣，每次接吻时他都会惊讶，世界上怎么会有人的嘴唇像葡萄一样，又软又弹，香甜可口。
浴室里空气稀薄，李龙馥很快被吻得喘不过气来，用力挣开方灿的手轻轻喘息，嘴唇也被亲肿了，整个人就像一颗任人采摘的果实一样鲜嫩欲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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