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宁乐有些烦躁地挠了下脸颊,显然司清涟并不想听这些,以她公主的地位,查这些不难,她接着道:“就像秦又明所言,这其实并非鼠疫,而是比鼠疫更恐怖的一种感染病,只会通过血液和食道传播,死亡后尸体却能动,更像是没有感情的傀儡,其它更具体的病症,我还在查。”

        血液传播,但书里却有感染的孕妇生下健康的孩子,原身对此的解释就是孩子在肚子里有宫壁保护,并未直接受到感染,换言之,血液不是全部被感染的。

        “此事待回了北疆查,眼下何士坤想将感染者推给本宫,夏姑娘以为该如何处置他们?”

        又是一个难题,动手杀活人,身为三好青年的夏宁乐自然是做不到,若是放任不管,也不妥,她道:“驿站外墙高两米,倒是一道天然的屏障,先将他们关在里面。”

        这时,马车窗口忽然被敲了敲,传来夏儿被雨声淹没的杂声:“殿下,何士坤将所有的士兵撤到驿站外了。”

        “他的动作倒是快。”司清涟下马车,狂暴的风雨猛地打在她的身上,轻微的疼令她皱着眉,“命所有的侍卫撤离驿站,封锁大门。”

        “那粮食……”

        主要粮食都在拉车上,侍卫们只是随身携带了一点,最多只能维持两日,司清涟却果断说:“留给他们吧!”

        “是,殿下。”

        夏宁乐也下了马车,刚好一道雷电闪过,映照出司清涟那不展的愁眉,她好像在担忧着什么,但不能说出口,明明只是十七、八岁的女孩,却要承受着一国人的命运,仅仅只是想象,夏宁乐都能感觉到心头压上的重石,深深喘不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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