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孩子脚力弱,时不时会摔倒,士兵非但不同情,反而恶狠狠催促,感染者心中的怨恨越来越浓,他们那双变得畸形的眼睛宛若没了感情的傀儡,他们苟延残喘的活着,脑海里紧绷着最后一根筋随时都有断裂的可能。

        狂风忽然加大了力度,那些罩在食物上的布和蓑衣此刻却成了船帆,连马儿都难以拖动,大有离队伍远航之势,马儿不断嘶叫,最后还是有一辆车翻倒,滚落的食物和车框压死一名侍卫,一地的物品泡在水里,损毁的车辆挡住后面的拉车。

        司清涟听见后面的骚乱,下了马车,夏宁乐也只能冒着雨下车,一落地,她竟被风推着走出几米,可见这场大风有多大,司清涟的马车又有多坚固。

        耿直捡起其中一包粮食,打开一看,干巴巴的烙饼都被泡发福了:“殿下,这些东西不能吃了。”

        “那就丢了,把这些东西都清理到一旁。”司清涟着一身黑白,在雨中指挥,似水中芙蓉。

        周围有几颗树被折断,倒在路边,侍卫们一同扛走树木,半空忽然卷来一根断裂的树枝,直朝夏宁乐后背刺去,司清涟一把将人拉入怀,树枝擦肩而过,不知被卷去何方。

        “注意点四周。”司清涟湿漉漉的头发粘在脸颊上,雨水落在唇上是别有一番媚态,“本宫可不希望你有事。”

        “恩,我会的。”夏宁乐双眼被雨水浇灌得睁不开眼,依稀能看清对方的红唇离自己不是很远,两寸又或者一寸。

        司清涟松开她,继续指挥着,夏宁乐楞楞地看着她颀长的背影,自己的心脏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后怕而跳得飞快,便拍了拍胸脯稍作安抚,喃喃自语道:“真是个自以为是又爱耍酷的人。”

        道路被清理干净后,队伍很快又重新出发,这一次司清涟没有乘坐马车,而是随着队伍一起淋雨前进,只是泥地被水泡得越来越软,经过前方的拉车碾压后,路面形成许多深浅不一的印子,导致后面的拉车很难行走,时不时会陷入坑里,需要人为进行推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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