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清涟轻哼了一声,显然对夏宁乐与何士坤同样的说辞是非常不满的,被男主这么一搅和,夏宁乐心里也很无奈、很冤。
驿站的门庭和官府类似,队伍在夜间赶到,从后门将食物存放驿站避雨,感染者全部被安排在里头,或是有人睡地、或是走廊,总之是挤满了人,至于士兵和侍卫,只能待在驿站外临时搭建的雨棚子里,司清涟和夏宁乐则睡在马车里。
大家都是忙活到半夜,才轮班入眠,即便狂风暴雨,也唤不醒他们。夏宁乐脱下湿透的外衣,这是她第二次在风雨里站了半天,她都忘了自己第一次站在雨中是以怎样的心情去求人,她想,那大概是一种赌博的心态吧!
窸窸窣窣的声音被雨声覆盖,在马车里显得不那么清晰,因为用不了火,很多事只能在一团黑的状况下摸索进行,夏宁乐和司清涟一样,全身的衣服被雨水泡得沉重,丢在马车里的衣服就像烂泥砸在地面的闷响。
一件干净的衣裳丢到夏宁乐身上。
“换上,若是再染风寒,可没人伺候你。”司清涟的声音虽然冷清,却有着属于她独有的关心。
“谢殿下。”
夏宁乐借着黑暗换衣显得坦荡荡,动作不快不慢,比起上次在司清涟面前换衣可就要自然了许多,马车窗这时被打开,外头的风雨闯了进来,一道雷电闪现,总算把黑沉沉的大地照亮,同时也照亮司清涟那半裸的身子。
夏宁乐愣了一下:“殿下不换衣吗?”
“看这场雨一时半会停不了。”司清涟合上马车窗,外头铺天盖地的雨声一下子弱了,“换了也会弄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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