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腿间湿黏,柳淮青的喘息勾得男人亢奋,发了力如野兽般的往雌穴里插。
“先停下、、还在、嗯嗯——”柳淮青摇着头,身子抖得不像话,雌穴的水被肉棒挤出来发出啧啧声响。
“啧,水真多。”男人轻声道。
雌穴被巨大的力道操干,逼口被囊袋拍打出淫靡的声音。阴蒂被男人腹下粗硬的耻毛蹭得饥痒难耐,柳淮青不适的动了动腰,又是被男人不耐的猛插一下。
“别动,骚货。”男人一只手揉捏着雪白肥嫩的臀肉,一下比一下重的顶进子宫口。
柳淮青被迫受着欢爱,爽利的快感让他又耻又恨。看不见,他耳朵就变得格外灵敏,入耳除了那淫乱的交合声,屋外渐渐响起淅淅沥沥的雨声。
再到雨停,柳淮青雌穴里已被灌满了精,人还在被箍着肩侧按在床被奸淫。
他哭得呜呜咽咽,男人在他的肌肤上舔舐吸吮着,带起阵阵酥麻。雌穴被干的湿软,由着肉棒在里面粗暴抽插。
浊白的精水被性器挤出来,糊在两人腿间,柳淮青闭着哭得干涩的眼,手无力的往后推着男人的大腿。
微凉的手指触碰到男人皮肤,带起的却是火热欲望。柳淮青甚至不知道怎么了,身后的人突的发了疯般顶弄,整个人被撞得不断摇晃。
男人一只手箍着他的肩,另一只手滑下去,摸到他刚泄过的性器抚弄几下,柳淮青轻吟一声,小声说着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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