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有些搞不清形势的好人已经开始怀疑任凡是自刀狼了。

        他跳摄梦人就是看到11号摄梦人倒牌了,今天强行把衣服穿起来。

        顿了顿,任凡又开口说道,“我想你们肯定对我的操作表示质疑,明明有预言家,有带毒女巫需要我保,他们都很重要,我为什么非要去摄死11号玩家。”

        “很简单,狼刀是落在预言家身上,还是落在女巫身上,我并不知道,与其跟狼队赌刀,还不如我自己摄死一头狼追轮次。”

        “可能在你们眼里,11号玩家不太像个狼,你们觉得没必要这么大动干戈,但对我来说,摄死11就是帮好人追了一个轮次。”

        “而且我也不知道狼有没有抿到我的身份,如果我晚上去摄预言家或者女巫,一旦我吃刀,那就是两个神同时倒牌,我不会给狼队这个机会的。”

        “到了第三晚,我这个摄梦人只会打进攻,不会打防守。”

        任凡心里很清楚,如果他不解释清楚自己为什么会在应该保预言家或者女巫的时候,强行摄死11号玩家,等下就会有人盘他是狼悍跳摄梦人。

        所以,他把前因后果,以及他的想法和判断都聊出来。

        “9号玩家,你不用想自己是不是站错边了,警下怎么会不开狼呢?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11号玩家不是摄梦人,是被我摄死的,他就是警下的狼,你是站对边的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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