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脸上挂起得意得笑,耳廓却泛起微红。
「不行啊,我要是不回来,有人会哭鼻子的。」
那双纤细的手轻轻敲了他的脑袋。
「何况我是你的眼睛阿,我可是你的一部分阿。」
可就如同带走他父母的大水,那个人也随着大水被带走。
而他便如他所说,被带走了一双眼睛,他睁着眼,却再也看不清这世界。
他的一部分,再也回不来了。
而在旁人眼里,那个人离开以後,铅华的生活依旧规律,早祷,看书,晚祷。
他的生活从他来到离开,似乎从来就没有改变。
似乎。
其实不是。
曾经他的祷告,为人为国家,从来就没有为了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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