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周过去,两个人反覆同样的模式,尧安不断地进行着练习。
对着祭司或坐或站的模样不断做着描绘,偶尔也会认真的替他画一张肖像画,但总是不尽满意。
其实他也不是没画过人像,只是他觉得人像这种东西,会让他对一个人有另一种更深刻的回忆。
但也有可能因为是手足的关系,所以当初才会那麽难以割舍。
某天,尧安突然想起了一件事,豪不犹豫的就问了祭司。
「你怎麽会想到要画张肖像?」
其实他更想知道的,怎麽就找上他了。
但祭司没有回答他。
「那你又为什麽总是画风景?」
这和我的问题有关系吗?虽然疑惑,尧安还是很老实地开口回答他。
「恩...可能是我对自然有种迷恋吧,或者说我Ai自然所呈现的美,很...」尧安用笔杆点着脑袋,努力着想着一个适合的用词:「惊心动魄。」
「你知道画画这种东西,不是只是纸和笔,画画的时候里面有很多开心的不开心的,愤怒的,喜Ai的,痛苦悲伤的,我想我只是把对某些事物的情绪转化到了图画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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