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一切只怕都不被云端人放在眼中,宇渡人心目中至高无上的地方,却被他们用来娇养这样的lAn货。

        诸人不约而同忆起云芸能被柔软羊毛毯磨出红痕的娇nEnG肌肤,豌豆上的公主?这简直是对整个宇渡的讽刺与羞辱。自己一群人当时或多或少升起过怜悯之意,如今看来简直是个笑话。这样想着,恨不能立时把云芸剥皮拆骨方才解恨。

        何礼翔脾气最暴,城府最浅,自然也最是激愤:

        “这种lAn货竟敢住在咱们尘寰的天上天!要我说,该把她丢进幽冥界最底层,任那些Y鬼厉兽蹂躏折磨。让她彻底知道自己有多脏多贱,再不敢出现在尘寰。”

        何礼驰此次倒并未训斥弟弟,难得认同弟弟观点,诸人更是赞同者众。

        老刑却笑着cHa言:

        “莫急,泥少和林先生且还有账要同她清算。且先给她谋个出身,再在我这极乐g0ng中从官妓做起,慢慢调理。越是可恨便越要放在手中反复磋磨才有乐趣,地狱也要一重重下起来才有味道。再者说了,像这种lAn货,C弄起来无所顾忌,可玩的花活也多,跟一般的床笫之欢b起来可别有一番滋味,各位不妨留下慢慢品着,也让我老刑多一棵摇钱树不是?待人人玩厌了她,随便丢去哪里不成?量她也不会再有什么安生的去处。”

        隐含残忍的说辞老刑说来温文有礼,众人听得心下发寒,腹下却是微微燥热,哪怕定力最佳的盛恪仪,也不由自主期待起这的未来,再不惦记此刻丢她入幽冥。

        没人发现,老刑自己默默将“幽冥”二字在口中反复打过两个转儿,唇角几不可查的g起一抹奇诡笑意,似是想到某件趣事,极之满意。

        席青此时却是懊恼非常,深恨自己被这lAn货空灵纯净的外表欺骗,竟会兴起一亲芳泽的愚蠢念头。一向挂着痞子般俏皮微笑的脸冷了下来。他自云芸口中拔出老刑的宝贝,起手就是两个巴掌,少nV雪般面庞立时红了一片。

        似乎尤不解恨,席青左手捉住少nV脑后长发,右手不分头脸就是一顿好打,只听见噼噼啪啪一阵雨点似的巴掌声响起,久久不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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