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苏醒在一个白sE房间里,衣衫好好穿在身上,如果不是下身疼痛依旧,她几乎以为是自己又发了白日梦。犹记得最后那刻,Sh冷的木棍被cH0U走,其上为数不少的小小倒刺划过T内甬道内壁,nV孩疼得几乎以为自己会就此Si去。

        这里是一间小小诊所,妙龄nV护士告诉她是一位男士送她来此,问及具T信息却是一无所知,竟反过来向nV孩打听。妙龄nV子双眼中难掩倾慕之sE,nV孩却没有心情留意。

        她此时心中一团糟乱,只想赶紧离开,而且当值的nV医生怜悯中略带异样的目光令她本能的感到不舒服。于是尽管医生护士劝说她通知家长来接,nV孩依然坚持独自离开。她向医生再三保证,自己虽然看来幼小,实则已经是高年级的大nV孩了。医生听了这话,眼中异样更甚,长叹一声,最终放行。

        匆匆收拾齐整离开,却是步履维艰,下T本就伤了,此时又泛起越来越严重的莫名酸痛,甚至连后x都开始cH0U搐着隐隐作痛,只得扶着墙壁慢慢前行,好在诊所离家已经不远。

        好不容易进了家门,nV孩已是冷汗淋漓,无暇顾虑其他,直奔卧室,倒在床上,沉沉昏睡,她想,她终于安全了,今天发生的一切好可怕,是否可以只当是场梦?

        梦中却又身在那恐怖房间,这次却是被夹在两具男X躯T之间。原来男人们已不满足于逐个侵犯她身T,改而同时分别由前后进入,nV孩模糊认识到为何今日后x开始疼痛,只是不明白睡梦中的事情为何那样真实,为何影响现实身T状况?

        情势容不得nV孩多想,nV孩头皮一紧,进而剧痛,口中被塞进腥臭热烫的物T,那一瞬间,nV孩方才第一次看见这些日子于梦境中进犯她的丑陋物事——一根生在男X腿间红黑粗长的r0U韧。

        梦境那样清晰,那样真实,nV孩下意识想要摆脱周身钳制,却发现仍旧不能控制睡梦中的自己,只能任人为所yu为,唯有侵犯、折辱如有实质般席卷而来,不堪的、痛苦的、绝望的……

        疼痛远b前几日更甚,T内r0U韧每动一下小腹都会抑制不住的cH0U搐,带起一阵痉挛般的疼,双腿虚软乏力抖个不停,周身更有着零碎的伤痛。男人们却似乎愈发愉快,nV孩听得到他们发出阵阵满足而享受的喘息声。

        大约,nV孩想,大约,这样的所谓情事,只有男X会喜欢,不会有nV孩喜欢做如此难捱的事情,道听途说果然不可尽信。想来如父母所言,强势者惯喜欢把不名誉事T栽赃给弱势者。网上那些被指摘行为不检的nV子是否都有各自苦衷?不知梦中这nV孩遭受伤害之后,又将背负何种声名?

        最可怖的却不是具象的伤痛,而是发自心底深切的悲凉,似冰海上的暴风雨,冷掉人整个身心,难以呼x1,恨不能立时Si去也不愿面对尘世。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读吧文学;http://www.dxsz8.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