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你不怕沾染到恶心东西?”

        “清醒?咱们一早把她昏迷中的本T丢进老刑的私娼寮。还讲什么清醒?”

        “别说得那么难听,私家俱乐部而已,你们这些纨绔当中也不乏常客。这种事,你这种伪纨绔懂得自然不多,当然,以你对她的‘兴趣’,以后有大把机会慢慢了解。现在你只要知道,我有办法达到目的便足够。而且,”声音顿了顿,续道:“我不允许这件事留下任何变数,须得走正规程序办理——我要她永无翻身之日——如此,早些把她带回去料理了才妥当。”

        声音轻轻的,凉凉的,仿佛再平常不过的寒暄,却连先前那雅痞男子听了都些微有些不自然,转而道:“什么叫让我恶心的东西?”

        “你不是一向讨厌不洁的nV人?”

        “nV人?她?”男子蹙眉,显然难以认同眼前豆丁作为nV人的资格。

        那声音Y冷的男子并不答话,只微微颔首,随即便有几只手伸来,g净利落地一层层扯落nV孩衣衫,直至一丝不挂,又将nV孩置于花园中的圆形石桌上。nV孩只觉一阵天旋地转,直至面对湛湛蓝天,原来不知不觉天已大亮。这样可怖的日子,却有这样明朗的晴空。望着蓝天,清亮的泪珠从nV孩眼角滑下,渗进发际当中,却被厚重的刘海掩着,无人得见。她现在尚未懂得,以后便会熟知,罪恶发生在yAn光下的时候,实则并不b发生在Y暗处少。

        声音Y冷的男人扯过同伴手中拐杖,拨开nV孩双腿,立时便有人会意,上前把nV孩双腿大大分开,将幼nEnG的Y处展露无遗。十来岁的nV孩子已经懂得羞耻心,知道被异X盯视sIChu是为羞辱,眼泪流得更狠了。nV孩的Y处已不再因为“梦魇”的影响而0Sh,但仍留着昨夜未能洗浴而留下的残迹。

        “只听说过本T与附T之间的影响可以扩大,没想到可以有这种效果?”

        “说你懂得不多也是高看你,却原来是一窍不通。”说着用手杖拨弄了下nV孩腿间nEnGr0U,沾起混了ysHUi而未及g涸的一丝血痕:“这丫头分明不久前还被人g过,不是本T,而是咱们眼前这个,看着只有七八岁大的小丫头片子。怎么?不忍心了?别忘了你刚刚跟我说什么,‘劳什子的恻隐之心’?那东西我没有,你也不需要。你只要知道,苍蝇不叮无缝的J蛋,不必你我出手,她此时小小年纪,也已经可以g搭男人。”

        没有人接话,手杖的主人伸手接回手柄,那是一柄龙形杖,整根铁桦木雕就,年轻人Ai风头,通T嵌了金银宝玉为鳞,较寻常手杖粗上许多,是他一向喜欢的,今日却被Hui物玷W了。只怕是对方看不得他无品纨绔做派久已。也好,那便物尽其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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