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着丁大粗暴到近乎残忍的手段,听着他越来越不像的话语,林琅挥挥手,打发两名学员离开房间,全不理会两人一步三回头的作态。自己则继续观赏诊疗台上云芸种种苦痛挣扎,眸sE深谙。

        他想他有些明白老刑为何特意选定这间看守所,只怕是一早对此间人等心中有底了。

        正所谓心中所想眼中所见,要为这丫头定出身,有这群满脑袋肮脏龌龊的家伙在,当真再方便不过,至少可以省去许多口舌。

        林琅一晃神间,再看丁大,只见他似是已全然忘却nVe玩雏妓的初衷,面上仅余一副之态,便如先前的路加一般。

        站在林琅身侧的路加看着丁大似痛苦又似欢愉的神情,再看看云芸此刻由苍白转为cHa0红的脸sE,终是向林琅提出了自己关于先前那副药剂的某些猜想。

        “林医生,您刚刚用的那几管药剂,是不是不但能治y症,还能让男人……”

        “你想得不错,”不意,林琅竟是极为痛快的肯定了他的想法,“冰火两重天,是地狱,更是天堂。”

        至于是谁的地狱,又是谁的天堂,自不消多说。

        丁大此刻便正在天堂里遨游,乐不思蜀。

        方才初入其中,一GU冰爽立时包裹而后席卷全身。

        丁大不是没有玩过那等经过冰镇的甬道,只是除却初时的舒爽,很快就会在中随着摩擦与T温而复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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