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芸看不到那是什么,却能听到周围的窃窃私语声再度冒头,讨论着林琅手里那物与自己那话儿何者更粗壮些。心底方懵懂的产生一个可怖的推测,便觉得下身x口倏地撑大,那几次擦碰而过的东西终于稳稳的挤了进来。若不是清晰的感到那是一件没有温度与脉搏的物T,单凭形状与弹X,云芸怕要以为又是被男人侵犯了身T。不禁松下一口气,那样过于亲近的接触真正令她打从心底觉得难受。

        虽然从未被明确告知,可是云芸能隐隐明白,那些轮番蹂躏她身T的男人们对于她的R0UT的践踏,不止为发泄自身的,还为了践踏和凌辱她的灵魂;哪怕不因为这,陌生人之间安全距离的破坏本身也让云芸难以忍受,她觉得自己几乎愿意为此付出任何代价。

        仿佛听到她的心声,甬道内传来一阵剧痛,好似无数细针同时刺入甬道内壁当中。

        云芸感觉不错,林琅送入她T内那只假yaNju,本质正是一支注S器,准确的说是注S器的一部分——一支柱状针头簇——中空的柱身上遍布针栓,进入甬道后,只消林琅轻松扭动一处开关,柱T内藏着的尖细而中空的断针就会立时刺穿甬道的内壁。

        自有记忆以来,云芸无一日不是生活在父母的悉心照料当中,即便是没有失忆,也不过是一个十多岁的小姑娘,哪怕在老刑手里,也还未吃过这种苦头。毫无意外,长长的、带着颤抖SHeNY1N再次响彻小小的医务室,令那些看不到云芸T内惨况,只见到下T露出的无法全根没入的大截yaNju的众人,直感到血气上涌,燥热难耐。

        隔着掺杂脂粉、香水与T味的那团丝袜,云芸强忍恶心大口呼x1,想要缓解下T的疼痛,却觉得如细密针扎般的甬道内一阵冰凉,进而甬道内壁疼痛骤然加剧,禁锢在诊疗台上的纤细身躯瞬间绷紧,却又转眼松垮瘫软下来,nV孩竟是生生痛晕了过去。

        此时,柱状针头簇的末端,正被林琅C在手中,连接推注器的粗长针刺入其中心,向其内推注针剂。针剂颜sE清澈,淡淡的冰蓝混着浅浅的火红,沿着长针灌入假yaNju形状的针头簇中,再沿其中真空针槽推挤入云芸甬道内壁后的肌r0U里,正是云芸此时痛苦的源泉。

        晕厥并未持续很久,在林琅的示意下,他带来的其中一名学员取来一只试剂瓶,滴了几滴在云芸鼻端。

        云芸一开始是呛醒的,紧接着一GU清凉涌入脑海,便彻底清醒过来,却又恨不能立时再晕Si过去才好——疼痛在持续,整条甬道无一处不痛,且不再是之前药水的凉,而是冷,灌入冷风般的冷,冷过又是热,发烧样的热,冷热夹击,疼痛都变得愈发诡异而令人心慌。

        以后云芸经的事多了,方才知道这不过是一件肌r0U注S器,只不过因着施加在脆弱器官上而犹如刑具。

        此时云芸尚且无知,无知,便格外恐惧,R0UT与神魂皆禁锢在痛苦与恐惧中,却又无法以晕厥自我保护,便只得哭,哭得涕泪交加,啜泣不止。

        “这些毛头小子,八成是在腹诽我多么古板守旧不通情理。他们却不知,便是他们今天肯作罢,你T内那颗果子也是不肯的。待会儿,我就让他们见识见识真正的‘窟’是个什么滋味,你说好不好啊,小东西?”神魂中再次响起林琅的话音,“不过在此之前,我得先替泥苨同你拿点利息,让你先且尝一尝这‘冰火两重天’是个什么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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