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关山刚想质问却突然被贺天按在门上,他想反抗时贺天已经抬起他的下巴,他看不清对方动作却感觉脖子处附上一片湿凉触感,柔软的黑色短发挠着他的心弦。

        意识到贺天在做什么的莫关山浑身燥热,红色素仿佛一瞬间布满全身,从脚脖子到耳尖红了个彻底。他听到贺天的和他身后看戏人不加掩饰的笑声顿感羞愤难当,一种不可言喻的心塞感瞬间涌出堵住他五感,不受控制地,他红了眼眶。

        用尽力气推开贺天,忽视对方愕然的神情,莫关山用力抹了脖子上空白痕迹,仿佛是粘上了多么脏的东西。直到擦到皮肤泛红,他才抬眼对上贺天不可置信的眼神咬牙吐出一个字:“滚。”

        莫关山受伤的表情极度打击了贺天,他没想到莫关山的反应这么大,对方不是喜欢他?他试图伸手触碰去安慰莫关山却被对方一个字击了回去,全身的抵抗和厌恶不言自明。

        的!”

        “哎呀,你别担心嘛,不是批评你,也不会扣你工资的,回去吧,正好今天我早点关门回家给我儿子做饭,好难得他回来一趟。”

        “……好。”莫关山解了围裙挂在架子上,背起书包出了超市。

        贺天这家伙,有什么可让人担心的。

        莫关山抬手遮住眼睛,脖子上突然疼了一下。他抚上差不多完全恢复的红痕,那时灼热的触感似乎还在。

        不想回家,莫关山沿着河道走,想借凉风醒醒脑子。突然,发现公园木椅上坐着一个熟悉的黑色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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