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天嘿嘿一笑,侧身躲过他的拳头,表情极度愉悦。

        “别这么说嘛小莫仔,哥哥先去洗澡了哦~”

        不过一转头,脸色瞬间阴沉。

        “喂你干嘛!回你自己房间别占我屋!”

        “嘭”!洗手间门被关上,莫关山气势汹汹地踢着质地良好的门,无奈不能撼动这门半分。

        莫关山就是一个不良少年,贺天其实不明白莫父那样善良温和的父亲怎么会养出一个叛逆的儿子,不仅脏话连篇还打架。十一年的相处贺天亲眼见证了乖乖娃的“黑化”过程,犹如一只变异的天鹅。

        他对这只黑天鹅产生了极大的兴趣,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

        但黑天鹅反应太迟钝了,总认为这是玩笑,虽然最开始的确是玩笑。

        大概三年前他们就不在一个房间睡了,但是习惯太难改变,趁莫父不在的时候他们就喜欢窝在一起说整晚的话玩通宵的游戏赶没做完的作业,通常都是莫关山先撑不住睡着了,贺天懒得搬他两人就在地板上睡了一夜,第二天起来腰酸背痛叫苦连天。

        可能是吸取这个教训,也可能是男孩子长大了需要隐私空间,莫关山开始拒绝和贺天的“偷情”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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