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有才听到女郎这软软的嗓音,内心更是痒痒,只想将这女郎抱进怀中好生疼爱。

        “女郎怎好如此鄙薄自己,我看女郎这身段容貌配得上、配得上!”

        分明是拒绝的话,这刘有才还真当人家女郎自惭形秽,一番猴急模样引得路人不免嗤笑。

        “郎君既然不弃,小女也不敢推脱,那郎君回去禀告家中族老,三媒六聘,八抬大轿来迎小女入门。”徐晗玉话锋一转,“小女无甚要求,只是家中长辈叮嘱,所寻郎君必得是无妻无妾无子,娶了小女作家中大娘子,执掌中馈。”

        刘有才早就娶妻生子,侍妾无数,听到这小娘子软中带硬的一番话,垮下脸来,“小娘子莫要敬酒不吃吃罚酒,给我刘有才做妾不比给那田间农汉做妻强过千万?还是快随我去,一顶小轿入了我刘家大宅。”

        徐晗玉正色道:“家中规矩,宁为农夫妻,不做富家妾,郎君还是莫要强求的好。”

        女郎一番推辞,有理有据,不失气节,众人莫不称好,围观之人比之方才有增无减,将那小道给堵了个水泄不通。

        谢斐拉着缰绳,满脸不耐,□□赤兔马与主人心意相通,口喷白气,几番想冲开人群往猎场奔去。

        任这路边女郎美若天仙,也入不了他谢郎君的眼,至于女郎即将被人强占的命运又和他有什么关系。

        谢斐的耐心到了极点,正将招手让府兵开道,那女子的一番话却入了耳。

        “小女听闻这江州在谢家军治下,教化有方,民风淳朴,谢大司马更是定下若干教令,其中便有不得欺辱女子一条,郎君是视若无睹还是明知故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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