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佛 “尘缘已断?”谢斐咬牙切齿,“既是尘缘已断,她当初又为何生我养我,从未听过这天下哪个做母亲的和自己的儿子尘缘已断!” (4 / 8)

        小沙弥急了,“我没有骗人,真的,有位貌美的女师傅就在后山禅院清修呢,我进寺的时候就在了,只是轻易不见人罢了!”

        徐晗玉心念微动,哄着小沙弥又问了几句。

        “……旁的我真不知晓了,我拢共也只见过她三四次,而且师傅叮嘱过这件事不得外传,是以你们才不知晓。”

        “灵慧!”一位身着袈裟,眉心一点红痣的白胡子老和尚从一旁叫住小沙弥,“你犯口戒了,回禅房悔过吧。”

        这位叫灵慧的小沙弥脸色煞白,诺诺称是,也顾不上给徐晗玉主仆告别,灰溜溜的便走了。

        徐晗玉对老和尚微微行了个佛礼,“不过是闲谈罢了,小师傅说的话我也没往心里去,还望大师莫要责罚他的好。”

        老和尚还了一礼,“他犯戒是他的事与施主无关,山间天寒,施主用过膳食还是速速下山的好,这山道偏僻不算太平,晚了便不好走了。”

        徐晗玉便不搭话了,微微颔首,别过不提。

        后山禅院有一叫幽篁居的所在,院子里的石椅上此刻来了个不速之客。

        负责招待的沙弥站的远远的,生怕这位施主一个不高兴,把气撒在自己身上。

        这位年轻施主眉目如画,分明是个玉菩萨的长相,却偏偏带着一脸煞气让人无端畏惧,这便是江州不少人闻名的谢斐谢阎王了。听说前些日子他一个不高兴将刘侍郎家的小郎君双足给断了,真是菩萨长相,阎王心肠,想到这里,小沙弥自觉双足发软又悄悄往后退了几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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