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马车夫呢,也被贼匪掳走了?”

        徐晗玉轻轻拧着眉头,认真回忆了一番,摇摇头,“不是,马车夫并未被贼匪掳走,他将我们带到此地,转眼便不见了。”

        “那你是如何从几个贼匪手中逃脱的?”孤身一人还能跑出百来米远,恰好就躲在那灌木丛被他给救了。

        “我身上有一长辈送的防身匕首,趁那贼匪不注意戳瞎了他一只眼,我的侍女则拖住另一个贼匪,我这才跑脱,现下想必那瞎眼贼匪绑着我的侍女应当还未跑远。”

        徐晗玉这话漏洞百出,不合理之处甚多。

        谢斐挑挑眉,不置可否。

        眼前这女子分明被贼匪吓得面色煞白,泪眼盈盈,却还能站在几具尸体之间口齿清晰的与他对答,换成别的哪家女郎瞧着这尸身惨状怕是已经晕厥几回了。

        倒是有些意思。

        徐晗玉似是瞧出了谢斐的疑心,没好气的说:“谢郎君可是怀疑我与贼人合谋诓骗郎君要害你不成,怕不是觉得我才是江洋大盗,这地上的几人也是我害的。”

        这娇俏模样哪个男子会怀疑,偏偏谢斐不是常人,他眼带笑意地打量着徐晗玉,略有几分认真地说,“也不是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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