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一丝神情波动也无。

        现下菡萏如此说,她却淡淡一笑。

        “是吗。”

        她怎么觉得挺容易讨好的,同之前想象的似乎不大一样。

        回到府里,谢斐第一件事便是把李牧召来。

        “你是说,那徐娘子二人乃是贼匪头子的姘头,那日故意引诱杜女郎去后山,不料那几个贼匪闹翻,另外二人杀了头目,待徐娘子他们一到也了结了徐娘子二人,而杜女郎刺瞎一人左眼后趁乱逃跑,一个贼匪去追,剩下那个瞎了一只眼的贼匪绑了她的侍女先行逃跑,形迹可疑,到了山口便被你们抓住了?”

        白谷总结了一番李牧这半天的答复。

        “正是如此,”李牧擦擦头上的汗,“这事情着实曲折复杂,下官颇费了些时日才弄清来龙去脉,不知怎的郎君今日突然问起,一时之间,也不知下官说清楚没有。”

        “那好好的这几个贼匪为什么要杀了他们的头目?”白谷发问。

        “是这样的,那个贼匪头目惯来凶狠,不仅手段残忍还常常苛待手下,每次干了歹事,他和他的两个姘头总要分赃十之八九,时间长了,他手下的贼匪心怀不满,便想杀了他自己单干。”

        白谷点点头,那些个贼匪人性全无,为了利益,什么事干不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